第88
“没想到竟是这个商容搅了局,更没想到他居然是侯府的人!”
“子淑,真的深居简出么!”子川一脸有所思的模样。
“只是这样一来,没了商容就会少了子涵公主来氏一族的支持。”
子川合起双手,“既然不为我所用,那么留着也只能碍事!”
一清早公主府里子涵贴身的女奴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公主”本来是报告消息。
子涵的房间内凌乱,桌上那把常常弹奏的琴,琴弦也断了,子涵呆坐在地上,手指弹琴出还在滴血。
眼里像失了神,“小琪,弦断了。”
女奴声泪俱下,“公主,商容先生,先生没了。”
“是吗!”子涵的眼睛一眨一眨,没有像女奴那样大哭落泪。
但印着断弦的琴的眼中是含着泪水的。
先生,子涵终于明白了,您说的身不由己。
“他们怎么说的?”
“是说先生昨夜赶往其他城办事遇到山贼,大将军带兵前去,但是晚了。”
“呵,天下哪那么多山贼,不偏不倚的!”
心中一烦,连熬製汤药的火候都掌握不了了,陶锅开了裂,继而慌张之下手又烫到了手。
“公子!”吴阳恰好回来,打了一瓢冷水。
“公子的手纤细嫩白,就是别人家的小姐也是不如的,这要烫伤了可不好。”
“她收了吗?”吴世齐无暇顾及吴阳说的。
吴阳不是很肯定的点了头。
“怎么了?”
“她收了,只不过萧世子喊您去老地方。”
提到萧元宏吴世齐心中还有一肚子气。
萧元宏太过好,反而对于现状太不利,子宁被仇恨所蒙蔽,故而他让子受与自己一同隐瞒,让子川出手。
萧元宏的无限纵容,对于他们的处境无疑是增加风险。以至于这次让吴世齐自己背上又多了一座难缠的大山。
他苦笑,本想摆脱控制,最后没有想到自己将自己亲手绑起来送给别人,实在可笑。
“夫人。”吴阳起身抱拳。
吴世齐瘫坐着傻笑,一天一夜没休息他也不觉得困。
笑着笑着就难过了。
肩膀处传来一股清香,是属于某人特有的,第一次闻的时候她觉得是清淡的幽香很舒适,后来熟了后就变成勾魂之香,到现在他闻着有些害怕。
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纤细之手,可偏偏染了无数人的血。
“你父亲,喊你。”
吴世齐轻笑一声,“又要以父亲之名教育我了吗!”
“宫内当差可还习惯?”
“嗯,利用职务之便还可以览九州之书。”
“我知道你与萧世子走的近。”
“世子是孩儿,认的义兄。”
“王上多疑,你也应当与他们少来往些好,一心一意辅佐三公子。”
吴世齐抬起头,“孩儿明白。”
吴世基在的时候,尹府一向是支持子启公子,吴修这话,就是公然倒戈了。
这么快就忘了兄长的仇吗,吴世齐暗中耻笑。
“恕孩儿多言,即便孩儿有子受公子,但是国相仍是子受公子的老师。”
吴修理了理衣袖,“子川这些年积蓄力量,不过近年子邺一死他也损失了臂膀,三公子说过什么?”
“子川居心叵测,三公子年纪虽不大但是明事理。”
“万事谨慎。”
“孩儿明白。”
子川不会养虎,就算吴修暗地要倒戈,子川也会想办法弄掉,这是吴修知道的。二人对立多年,子川这背地狠毒的人,吴修断然不是傻到去送死。
如今不一样了,自己的儿子身受帝乙嫡子的依仗,那么有些东西都能逆转的,他要扳倒子川也不是没有机会。
自己不表态,看南仲与子川两虎相斗。
殊不知,别人早就利用了你儿子盯上了你。
上次在这儿喝酒还是一年多前,酒馆还和从前一样,只是来喝酒的人大不一样了。
在朝中共事,吴世齐与萧元宏总会经常打照面。
吴世齐憋了一口气。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让她卷进这些是非中,她被人欺骗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吴世齐凑近抓起萧元宏的衣领。
相识多年,这萧元宏第一次看吴世齐这样。
瓜只要烂了一个口子,不要多久就会满盘。这是吴世齐心中的恨,这么大的动静,就算将事情盖下去,但是不可能瞒过所有人,尤其是高堂上哪位。
这样一来,萧元宏将再无可能回江淮。
萧元宏是有能力,可是吴世齐看出来了,他不够聪明。
“你为什么会知道,还送来安神的药。”萧元宏打开吴世齐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你们!”
从刑司将这个事件演变成一个山贼抢劫事件萧元宏就发觉了不对劲,若背后没有人特意操控,恐怕这世子府就要遭殃。不可能到现在他还原原本本坐在这。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把她交给我,选错了,后悔了!”
“你!”
两个本是手足兄弟,为何走到了这一步。